鬼谷尸经

第五十六章 安全

姓易的2018-12-08 11:36:30Ctrl+D 收藏本站微信公众号:

    肩膀上的伤口很疼,大概疼到了什么地步呢,基本上就是在跑路的过程中我想惨叫半小时的那种。

    一开始只是感觉有点冰凉,随后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伴随着撕裂的剧痛,就开始在我伤口处缓缓出现了。

    陈九山不愧四十多了,果然是个长辈,说话都很有长辈的风范。

    见我脸色难看得不行,他安慰了我一句。

    “没事,就是有地方见着骨头了,及时包扎应该没大事。”

    “妈的你能不说这话吗”我听见“见着骨头”这几个字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脸就变白了。

    当时我那叫一个纠结,怪不得都说人生充满了纠结与被纠结呢。

    我一边想着拼着折寿弄死那帮孙子,一边又想着寿数可不能乱折,要是雨嘉还没复活我就挺尸了咋整?

    或许我也从没想过,自己有那么牛逼的时候,恐怕这就是传说中求生本能之一股神秘的力量而导致的。

    背着陈九山这个一百四五的壮汉,我咬着牙连续跑了少说一公里的路,腿早就不知不觉的开始发颤了,但我还是没停下来,最多就是速度放慢了点。

    路上还是看不见行人,连他妈巡逻民警都没,害得我想叫救命都没机会叫。

    “你是不是撑不住了?”陈九山担心的问了我一句,将我从昏昏沉沉的状态里叫了回去。

    我摇了摇头,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咬着牙笑了笑:“没事,就是感觉头有点晕。”

    好像这几天我都没怎么睡觉,准确的说,就是连闭上眼眯一会儿的情况都没,我就是想用强硬点的方法,把不吃安眠药就睡不着觉的毛病给改过来。

    就如小佛爷说的,吃安眠药吃多了真不太好,怕睡不着的话,就熬几天夜好了。

    这我是深有感触啊。

    可能是我的身体状况比较特殊,对安眠药这种东西的反应性较大。

    前面吃的时候还不怎么觉得,但后面越吃,我就越发现不对劲,当然,这些都是我静下心想的时候才想明白的,平常真没注意到这些情况。

    健忘,头晕,经常打哈欠,还有时不时的精神状态失常。

    就是为了照着小佛爷的话改过来,我开始了熬夜不眠的路,然后就扯淡了。

    照样睡不着,真的,这没开玩笑。

    在那天背着陈九山跑路的时候,我就感觉脑子渐渐的发晕了,眼前的场景也恍惚了起来,就感觉好困啊

    “妈的,这会儿咋困了,平常的时候还精神百倍呢”我没再咬牙,而是变成了咬舌头,因为疼痛感会让我稍微清醒点。

    现在可不能睡着啊,要是睡着了,那可能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光是陈九山先前照着那群人放的一枪,我就感觉他们不会放过我,甚至是五马分尸把我砍得体无完肤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还好,在大街上这群人都稍微收敛了一点,起码没再敢开枪。

    嗯,只是明目张胆的拿着刀追了我们两条街。

    路上我们遇见的行人也有好十几个了,但见后面追击我们的凶手人数众多,这些民众都表示了绝不参与双方的斗争,坚决拥护和平到底。

    哎呦我操,我想要求救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呢,这群可爱的人们就绕开我走了,甚至还有的叫我绕开点跑,这素质啊真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脑子迷糊了,在跑路的过程中,陈九山一直在指挥着我跑,但到了后来就是我自己想跑哪儿跑哪儿了。

    “你跑这儿干嘛?!!”陈九山低吼道。

    “啊?”我疑惑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巷子,在看见前方一片黑暗连个路灯都没有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七拐八拐的巷子,顿时无奈了。

    这巷子这么窄,还这么多条弯,跑这一路过来貌似被后面的孙子们拉近了不少距离,听后面的喊杀声估计他们也快追上来了。

    前面这么黑还指不定又得七拐八拐,跑下去不就是个死吗?!

    忽然,我隐约看见了前面有个发亮的地方,这个发亮的地方异常诡异,竟然还在移动!

    “鬼啊?”我好奇的问,脚步放缓了下来。

    “妈的,是人。”陈九山对我傻逼的表现恨不得口诛笔伐,骂了一句后就催促我:“赶紧的跟上去,他如果是这边的住户咱们就进他家躲躲。”

    如陈九山所说,巷子两边都是住宅楼,一行看过去全是一个个略显破旧的防盗门,如果那人真是住这儿的住户,那么我们可就找着生存的希望了。

    “我肩膀还在流血呢,人顺着血迹还不是能找到咱们,这计划是不是有点不靠谱”我看了一眼肩膀,松了一口气,忍不住露出了感激的表情:“您还能妙手回春呢?”

    “这毛巾是我随身带着用来擦刀的,刚好被你用上了。”陈九山安慰人还不如不安慰,他下一句话是:“反正你的流血也快流得差不多了,用毛巾给你止止血很轻松。”

    这个世界上有三个最该死的人。

    一个是只认钱的驾校教练,一个是操蛋且爱收取各种红包的老师,还有一个呢,他叫陈九山。

    我曾几何时还认为海东青是最贱最嘲讽的人,但后来就被小佛爷的贱开拓了眼界,万万没想到啊,陈九山简直是

    有几个成语是怎么说来着,三心二贱,认贱做父?

    反正这些成语用来陈九山是恰如其分,但他也挺无辜的,因为他的嘲讽属性不是自己发动的,而是无意识的,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那么的嘲讽。

    几年后,经过我的提点,他忽然惊呼道:“怪不得我年轻的时候老有人说要砍死我。”

    简单来说,陈九山就是一个严肃正经,但又经常容易招致朋友敌对的人。

    没错,是朋友。

    虽然他平常不爱说话,但只要一说话,很可能都会触及到身边朋友的心灵深处。

    “别乱动,你拿着枪注意点,要是后面有人追上来了,直接一枪崩死那群畜生。”我骂骂咧咧的用手紧紧勒了一下陈九山的腰部,疼得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我紧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加快了奔跑的速度,那个不远处亮着的光点也在慢慢接近我们,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人开门的声响。

    看来老天爷还是对我们手下留情的啊!!这不就给了我们一个逃生的希望吗?!

    趁着后面的人还在拐角后面没追过来,我们只要

    我跑得越来越快了,几乎是三四秒的样子就冲到了那个人身前,在看见那个正在开门的人之后,我愣住了。

    “是你?”

    “是你?!”

    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在几个月前我来过一次沈阳,然后在一个酒吧里,遇见了一个唱歌的女学生然后就被人揍了最后对了后面的就没必要说了。

    “现在没时间解释,这是你家对吧?赶紧让我们进去!!”我焦急的说道:“后面有仇家要砍死我,你再不开门我就死定了。”

    这姑娘一愣一愣的,估计还没缓冲过来我给的信息,本能的顺着我的话,把防盗门打开然后让我窜了进去,最后她也被我一把拉进了屋子,轻手轻脚的关上了大门。

    陈九山从我背上跳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贴在门边,听着门外的动静。

    而我则是拿着枪站在了一旁,准备应对最坏的结局。

    这时候我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那姑娘红着眼睛看着我们,隐隐约约的有着防备的意思,我估计她胆子就跟周雨嘉差不多,我还没说什么呢这丫头就自个儿被吓得眼泪花打转了。

    “我是好人。”我说着,手里的枪没放下。

    她咬着嘴唇看着我跟陈九山。

    “真的,这是我随身携带的防身武器。”我把枪插回了后腰,难得的安慰起了这个不算熟悉的女人。

    可能是雨嘉的缘故吧。

    我不忍心看见这种单纯的姑娘流眼泪,看见这种女人哭,我总能想起雨嘉那傻丫头的样子。

    “快追!!!别让那两个畜生跑了!!!”

    “继续追!!后面的快跟上!!!”

    门外的喊杀声奔跑声络绎不绝,等最后一个人从门外跑过之后,陈九山跟我都松了口气。

    总算是安全了